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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圻饶氏宗谱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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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修随笔28--战火又起马口湾  

2012-07-27 21:34:43|  分类: 双修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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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火又起马口湾

2012-1-8去马口湾,处理一些事。先将山脚下宏观公格中写了一个简短说明,将在家里打好的一段文字贴在后面,将宏观支在利川的情况作了一个简要介绍。十修是没人去收族的,我希望能为以后续修收族留下一点信息。

这段文字是:“十修记事:宏观公于康熙年间由蒲圻望湖山山脚下迁利川县,从此与蒲圻失去联系,三百多年未参与修谱,已传承十二代,不知祖籍何地。二零零九年楚章公之女邦珍姑不辞辛苦在网上查阅《蒲圻饶氏八修宗谱》,始知祖籍蒲圻而归宗,圆十几代寻根之梦。现利川饶氏在世人丁为楚、邦、有、志四辈。邦珍姑又经数月在利川查找同宗,并自费编门谱印六本,为归大成作准备。查明者计有五支。楚章支下现居利川市解放路258号,29丁;楚全支下现居都亭街道办事处教场村五组木直山,25丁;振余支下现居东城街道办事处关东村十一组岩洞湾16丁;名玖支下,现居都亭街道办事处龙潭村五组大龙潭,44丁;振富、振贵、振明支下现住都亭街道办事处教场村六组42丁。共有人丁156。邦珍姑巾帼不让须眉,她寻根问祖的执着精神与敦本睦族的仁孝行动前无古人,为万世敬仰之典范!上官仁庄有武记”。

竹溪县的资料不全,一直未能充实,因此第一次清校一直不能交给打字员修改。这次去马口湾得知他们将第一次清样再打一遍拿来了。这些蠢货不知是怎么想的,同样的内容打两次有什么用?不是等于没打吗?这不是为了交差吗!我只好将第二次打的清校再校对一遍。还没校对完,上官仁庄松林来了,拿来了官仁庄的第二次清校。其中巫山的只是第一次清样,跟竹溪的是一样,规定的两次清校他们的只有一次。哪些庄打过两次清样,哪些庄只打过第一次清校,没人知道,没人登记,没人催促,就是一场糊涂官司。拿来的这些我早就校对过了,用不着再校对了,只是校对了后面的传记。第二遍清样上的传记我早就看过了,错的比九修更多,因为是照九修谱打的,九修谱错得一塌糊涂,照错的打,又出现新的错误,错上加错,根本无法校对。回家后我照八修谱打了出来,并断了句,发表于网络。今天带来了底稿,按整理好的底稿来校对就清松多了。九修谱在排版时丢掉了很多文字,有的地方大段大段地丢了,可能是为了提高排版速度,反正丢了也没人知道。九修根本就没有校对过,别说两遍三遍,一遍也没有校对过。丢掉文字后就不通顺了,文章变得狗屁不通了。这次校对时,若要是将丢掉的文字全补上去,清样上加不下,只得将语句不通的地方补上,使语句通顺了就行了,能否反映文章的原意就顾不得了,不影响语句通顺的地方只得放弃。

11号曹老板来后,我将我打印的老传记等资料拷贝给了他。这些是照八修谱打的,问题不大了。

吃过中饭后,H来到了谱局。因为他热衷于饶家八爹的研究,所以我把从八修谱上录下来的有关玑公的资料给了他。饶家八爹在蒲圻家喻户晓,不光是饶姓人知道,外姓人也知道,但饶家八爹倒底是谁,没有人知道。志华曾说饶家八爹是马口湾的人,叫以恭,因为是第八世,所以叫八爹,这种解释有点牵强附会,并且在谱上找不出半点文字根据。今年谈家坳邦泉叔在谱上找到了第七世玑公资料,根据玑公在谱上的记载,八爹应该是玑公。

谱上在玑公柱中记载:“公幼而颖异,学术渊博,弱冠蜚声黉序。雅性风流,登临吟哦怡如也。遍游名区,忘情功名。北之抚宁卫堂兄伯玉公任,南历衡岳与逸,晤道人讲经参偈,淹羁数载返复。馆外祖湖宅。晚年避谷导引,得费长房、钟馗术,能驱鬼物氛。成化末年,梦南岳道人携二青衣童子,手持法尺一方,迓曰:“汝历世六十五年,道参妙奥,法伏邪魔。今奉上帝旨,召赴极乐国,作不朽灵爽也。”觉后不数日而逝,乡里塑金像祀之,显灵辄感应不爽,越数百年如故云。

这段话的意思是:玑公幼年时很聪明,学识渊博,在同学中名气很大。性情儒雅风流,与朋友一起游山玩水吟诗作对,讨论学术。他遍游名山大川,而不追求功名。堂兄伯玉公在抚宁卫任职时,玑公游历南岳衡山,会晤道人,参拜菩萨,听讲经文,留恋往返好多年。客居在外祖湖宅(或在外祖湖宅教书)。晚年求取长生不老术,学得费长房、钟馗之术,能驱鬼降妖。成化末年,梦见南岳道人带着两个青衣童子,手拿一把法尺,对他说:“你已活了六十五年,学会了奥妙的道术,法术能伏邪驱魔。现在我奉上帝的旨意,召唤你去极乐世界,做一位不朽的神灵。”醒后不几天就去世了,家乡人为他雕塑金身祭祀,几百年来总是有求必应。

相传八爹茅山学法,颇有法术。从这段文字记载来看,八爹应该是玑公。现在有人说是以恭公,有人说是玑公,得经过争辩才能搞清楚。我把资料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提供辩论的材料。

由XX自告奋勇负责的功德碑问题很多,上次在羊楼洞我们讨论过,多人指出了问题,一是文举捐款五千写成了五百,二是关的顺序不对,这是最大的问题,还有排名混乱,没有一定之规。这是XX的一个痛处。他经手办的事情错误百出一塌糊涂,脸上涂了屎,自然怕别人提这事。今天理事会成员都在,还有松林、邦槐、玉保爹在场,一共八人,还有石人泉有仁在后面校谱,XX偏要戳他的痛处。他问大家功德碑怎么办?XX知道志华是在捏他的痛脚,听后脑羞成怒,瞪着眼睛问XX想怎么样?接下来就开始唇枪舌剑,接着就是拍桌打椅,接着就是通娘骂老子。这个骂那个是狗日的,那个骂这个是狗日的,这个通那个的娘,那个通这个的娘。不是人多拦住他们,拳头肯定上了身。我站在中间拦他们,脸上全是大砣大砣的唾沫,过后我在水龙上狠狠地洗了一把。

为修不修庭杰坟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,拍桌打椅,通娘骂老子,这次是第二次。上次我只是听人说,未在现场,这次身在现场,亲眼目睹。

义爹、有能、宏爹等人当时的意见是只修千二坟而坚决反对修庭杰坟,志华与玉保爹力争两座坟都要修,后来声梓爹对反对派大发脾气,骂他们不修庭杰坟是浑帐。两派各执已见,势均力敌,形不成决议。后来召开关长会,除了他们三人反对同时修庭杰坟外,没有第四个人反对,大家的意见一致,两座坟得同时修,他们才无话可说了。修不修庭杰坟本来是不必讨论的,无论是三岁小儿,还是姑娘婆婆,都认为要修。义爹通过这次战斗,大病了一场,住院个把月。修坟的石匠说义爹不行了,可能打不过今年。还说可能是反对修庭杰公的坟,被千二公怪的。庭杰公的坟不修的话,千二公肯定是不答应的。我后来在马口湾见到义爹,的确脸色苍白奄奄一息了。但他吃志华的中草药竟然又缓过来了,使奇迹再一次出现。他本来身患肝癌,应该平心静气,心情开朗的,可他老人家为了一已之错见,奋不顾身,舍身取“义”,真是可敬可佩!

大家把他们两人强按着坐了下来。我发表了意见,捐款录重刻,关按谱上的顺序排列,各关按辈份排名,同辈的按年纪排先后,若年纪相同按交款先后排,同天交款按多少排。重刻的时间不用慌,等到散谱之前刻好,散谱时能让大家看得到就行了,大家同意。

两人争吵时我与玉保爹、邦槐叔、松林、宏爹只是劝解,没人论是非,义爹一声不吭。争完后有能赌气说不管了,义爹和宏爹说你不管了我们也不来了,两人变相支持了XX,表示站在XX一边,态度鲜明。XX也说不搞了,并拂袖而去,我喊他不要走没喊住。

傍晚时我们准备回家了,义爹约有能去他家住,并约我去。我因岳母住院婉言相辞。正好有一个麻木经过,玉保爹等人坐上了麻木,并要我上车。XX不肯去没上,义爹正在拉他。XX说我去他就去,玉保爹也要我上车一起去。义爹要我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下,打过电话后我也上车羊楼洞义爹家。义爹要我们去他家的目的我是清楚的,为的是劝和,所以我最后还是决定去了义爹家。

XX与XX的矛盾不是一两天形成的,积怨尤深。在义爹家里XX历数了XX的十大罪状。一是四月二十号蒲圻饭店双修预备会议上,XX提出各关提5%,XX改为10%,后来写进了《关于双修的初步意见》中,现在又要否定这个决议,出尔反尔。5%也好,10%也好,事先都没有商量,都是他们个人临时说出的意见,都是信口开河。二是确定印谱的厂家,他力主价格贵质量差的大冶曹家印,逼着让XX签订合同。三是五月份梅霞桥来马口湾,在赵李桥餐馆里吃了550元,事先没与谁商量,是他个人的主张。四是一次招待凡爹的问题,他没与他人商量,安排在德爹家吃饭。本应雷家桥村招待或由马口湾组招待的,因为他们得的钱比我们多。但XX分两次拿来条子报销了两百多元,我们肉埋在饭里面吃了,花了钱没做到人。五是修千二坟时他主张将千二坟与庭杰坟堆成一个大包,遭到大家的反对。六是修坟山公路时,路没修完他就让挖机走了,应该把路修好后才让挖机走的,现在又要花钱另请挖机挖。七是梅霞桥有礼说汀泗桥有姓饶的,我们派人去联络,他不坐班车而打的,多花一百多元。等等,有些是我听他说过多次的。

坟山的路是由XX募捐来的,金会请来的挖机,不管挖几天,挖好为止,我们只负责司机的生活,不用出工资。挖了三天半后,到千二坟前还有十几米,邦永叔堵在前面不让再挖了,说是怕破坏龙脉,到祖母坟还有约二、三十米,因为中间塘汊是用稀泥堆起来的,挖机过不去,没法挖。现在稀泥已经干了,可以过去挖了。当初没有完成是有原因的,现在另请人是正确的。另请人也花不了什么钱,一千多二千元就够了。通过坟前的路是野鸡路,明年散谱时,人较多,无法让路,难以通行。我们几个人都给XX提过,要把这路修好,L以资金不足为借口不修,义爹是他的支持者。我曾与义爹谈过这事,义爹说除了明年散谱时有人去坟山,平常不会有人去,修了没什么作用。我说的确是那样,但明天做官,今天晚上得过啊,散谱那天怎么过啊?

早在前两个月TT找出纳马口湾有武要一千元钱挖路,有武不给他,说没经过研究他不能给钱。有武将PP要钱挖路的事告诉NN。JK是一个没有文化,没有见识,没有能力,心胸窄小,容不得人,没有思维能力,没有是非判断能力的人,他有的只是有热情,后来发现他只是在初期热情高,在本县各庄跑得多,在我们把他推出主要负责人的宝座后,他再也不去跑了,更别说去外省外县,本县也不跑了。原来他初期跑得勤是为了争取他的宝座。九修时他是跑腿的主要角色,当年没他们跑腿筹集资金,九修难以完成,九修的确发挥了他跑腿的长处。十修他不甘心再当跑腿的角色,整天在谱局拿着一支笔装模作样校对清样,依他的文化水平,是不可能找出错误的,校过的就如没校一样。可见他初期的热情是出于沽名钓誉。他想出名想得发疯,但又没有出名的本事。他权力欲望极强,他决不会容忍没经过他的同意而开支上千元钱的事,不许别人把他不当人,藐视他的地位,藐视他的权力。所以后来不管是谁说要修路他都会以资金不足为借口反对。凡爹上坟山上去看过,说要把路再修一下,不是凡爹说过这话,他会直接反对,资金不足的借口都会免了。我对他说过,TY没经过商量,自作主张修路,这固然不对,但我们应该别开这个过程,仔细想一想,这路到底应不应该修?不能意气用事。本来我是不管事了的,因为与他们文化差距太大,根本就想不到一起说不到一起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但修路这事我还是说了几句,不然到时族人会说这一班人有钱办不成事,大家会认为这一班人无能。

现在理事会成员五人,明显分为两个阵营,HJ、IO、RT是一个阵营,他们在多数问题上保持一致,人数多称为第一阵营,WE和我在一些问题上意见一致,不是全一致,称为第二阵营。马口湾CW是一个十足的马屁精,整天跟在有能屁股后面转,极尽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能事,本是平辈,却能爹前能爹后,喊得比叫他亲祖宗都要亲热,很得有能的欢心,本来NW不是理事会成员,但不管去那儿,LK都会拉上他一起去,并在人前对W大加赞赏,说他负有重大责任,意思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。可惜有能不会写文章,不然定会以文为W留名千古。WB也自觉拍马大见成效,得到了有能的赏识,地位巩固,遇事大胆表态,俨然以副理事长自居。所以第一阵营加上XW一共有四个人了。KI和W都是志华推荐的,现在却站在他的对立面上,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依附于有能当然是有目的的,因为有能能给他好处。购物发票来者不拒,见条子就签,摩托车一修几百元,还加上报油钱,是乘车费用的几十倍。他们这些人有奶便是娘,无人格信念理想真理而言。他是这次双修的最大利益获得者,他不傍上有能难道会傍上QW吗?

在我去上海前,跟志华和有能都说过,我要去治病,让他们另物色主编人选。理事会中剩下的四人中,没有一人能承担主编的角色,基本上都是文盲,最多称得上半文盲,认识几百千把个常用字,写饶字会在上面加上一点,连基本的文化常识都没有,对谱更是一窍不通。只有M听话,没有任何主张,要他怎样干他就怎样干,就是一根拨火棍,让他担任主编是有能认为最合适的人选。可以控制的人,只是一件工具,事办好了是有能的功劳,办砸了可以把责任推到D的身上,F现在就经常说谱的事他没管,可能他已经知道了要把谱修好是不可能的,或是事先做好推卸责任的准备。既然让他当主编,S当然会感恩,感谢B为他提供了出名的机会。不过我认为这不是出名,而是出丑。虽说他是L推荐加入理事会的,但Q让他担任主编对他的恩赐更大,权衡之后他当然会跟定O的。L拉进来的人反对自己,适得其反,养虎为患,咎由自取。

两个阵营在人数上是四比二,对比悬殊,第二阵营处于绝对劣势,简直不堪一击。当然要是讲道理,他们四人合在一起也讲不过我一个人的半张嘴,问题是他们根本就不讲道理。都是种田打土巴砣的,既不懂道理也不讲道理,跟他们讲道理无异是对牛弹琴,白费口舌,所以后来我极少发表意见,免得自讨没趣,随他们去胡作非为。

我们坐在火炉边说话,W说来说去,不禁声泪俱下,伤心至极,泣不成声。L本来就经常一砣鼻涕挂在嘴上,这时更是鼻涕双流,一把一把地甩。到了冬天后,L的右鼻孔总是挂着一坨鼻涕,就如一条刮泥虫爬在上面。刮泥虫是我们当地的方言,形状如鼻涕一般,灰白色,一寸来长,也叫鼻涕虫,爬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长长的白色痕迹,很是恶心,不知学名叫什么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只有右鼻孔才有而左鼻孔没有?我们本地有一个谜语说:“两只白狗上汉口,看见人来就缩了”。两只白狗指的是两行鼻涕,上汉口是流到了口边,见人后不好意思就缩进去了。谜底是鼻涕。说的是两只白狗,他为什么就只有一只白狗呢?还有一只白狗上哪儿去了呢?只有一只白狗岂不是违反了自然规律!我一直没明白其中的科学道理。他除了历数H的十大罪状,说得最多的是H骂他“你咬我的○”。他今年77岁,比H大十岁,又是H的长辈,被年轻的晚辈骂了娘,又要他咬他的○,叫人的确想不通。玉保爹说,你也骂了他,L不认帐,不承认骂了H。其他两人也在旁证实L没骂H。骂架时我就站在他们两人中间,他们两人分明是在对骂,你来我往,没人示弱,现在他们三人都说没骂H,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些人的品质如何就可见一斑了。试想一下,一个人骂架骂得起来吗?俗语说“相骂无好言,打架无好拳”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他们都是这样,办得好的事是自己的主意,被人指责的事就推在别人身上,几个月来这样的事我见得多了。

L还说:“今天要是打起来了,他打我不赢,他是一个哮包。”旁边的两个人说,他哪儿打得过你呢?不是你的对手。哮包是方言,哮喘病的意思。H的确有一点哮喘,但他牛高马大,膀大腰圆,身高约一米七五,体重应该有一百七、八十斤,且年轻十来岁,据说年青时还练过武功,虽说有六十多了,不说身手矫健,也算是步履灵活。而L身高矮了一大截,他年青时身高可能有一米六左右,现在七十七岁了,老缩了,驼背躬腰,走路时就象在地下寻找什么似的,身高可能不到一米五了,体重不知有没有百来斤,一副老态龙钟,日薄西山,奄奄一息之状。要是H打他的话,可能一拳会使他滚出几丈远,不可能有还手之力。不管谁能打赢谁,比骂人打架,本身就是可笑的,有素养的人是说不出这种话的。

○是一个很大方的人。我们不知在他家吃了几餐饭,无论是双修启动前还是启动后,我们一起外出时多数时候是他买车票,有一次我与他和有能、楚义等四人去邦炎叔的望湖山革命教育基地时,就是他出的的士钱50元,而又从未在谱局报销过车票。他经济上比较宽裕,大手大脚搞惯了,因此在公事上也是大手大脚。我与他的性格正好相反,一分钱正面看了反面看,从不多花一分钱,更不乱花一分钱。志华的弱点是大手大脚,我的弱点是小里小气。

○X是一个很有活动能力和组织能力的人。马口湾的几万元的募捐基本上是他完成的。特别是2011年清明祭扫千二墓就是他组织的,几百族人分几天上山,组织得有条不紊。马口湾克才因故不能前往,特意写了请假条,可见发动工作之充分。为祭祖马口湾花了几千元。这次祭扫千二墓可能是空前的,坟山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。最重要的是祭祖为双修奏响了有力的序曲。凡爹等马口湾名流都参与了活动,在饭后开了动员会,气氛热烈,大家都有修坟修谱的要求,特别是凡爹明确表明支持,他说该他出钱的他出钱,该他出力的他出力,这更是给○打了一剂强心针。清明祭祖拉开了双修的序幕,是双修的前奏曲,是双修不可缺少的重要的组成部分。这要归功于○。

○是一个有见识的人。起初他提出过修谱以庄为单位,从下至上,庄里搞好了草谱后集中到关里,关里搞好后才交到谱局,这样做可以减轻谱局的压力。这个主张我很是赞成,但未能实现。巫山邦元叔迟迟没来蒲圻,义爹说他们可能自己在修谱。H说要是他们自己修了谱的话,就不要他们出钱,只是把他们的信息上到我们的谱上。这个主张我非常赞成,这样做的话既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,又扩大了我们的阵营,增加了我们的人丁。这样的主张其他的人无论是谁都提不出来,他们眼里只有钱,修谱就是为了搞钱。后来邦元叔来了,不是我在其中斡旋,肯定被他们推走了。

○的不足是出手大方,于公于私都是这样;喜欢作主,碰到想称人物的有能,必然会撞出火星来。

出于自身利益,想捞取好处,傍着○,整天围着灌迷魂汤,事实上也得到了好处,大见成效。○的兴衰荣败与他密切相关,谁反对○就是与他的利益相挑战,为了他的既得利益和未得利益,他定会竭力维护○的。他现在仇视○,有目共睹,只要背着○的面定会大肆诋毁○,言辞激烈,如有杀父之仇。就如一只狗一样,谁要是抢它正在吃的骨头,它一定会和你拼命的。

由于文化、见识差距太大,无法交流沟通,对这帮人我早已丧失信心,不想介于。○现在是孤军奋战,前途不容乐观。第一阵营的四人中,LYW 恨不得一刀捅了H,只有手上没拿刀,只是拿了一根棒子。

必然有内讧这是我早已料到了的,但如此低劣的素质是我没想到的。

双修随笔28--战火又起马口湾 - 饶有武 - 蒲圻饶氏宗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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