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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修随笔10--印谱合同出笼记  

2012-07-19 11:38:21|  分类: 双修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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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6-27印谱合同出笼记

双修随笔10--印谱合同出笼记 - 饶有武 - 蒲圻饶氏宗谱

 

623号有能再次去环球印业洽谈打印谱牒的业务。22号马口湾关长会议散会后他约我一起去,我没答应,是为了“各避嫌疑”,他只好一人去了。

我们现在需要在环球与大冶两家选一家来承印我们的宗谱,在22号关长会议上,由大家确定由哪家承印,会上两种意见争论不下。我们选择厂家的标准是三条,一是质量,二是价格,三是服务。质量和价格环球占很明显的优势,他们的排版、印刷、装订、纸张等是大冶曹的远远不及的,会上大多数人都认为环球的质量好,想否定环球的质量是不可能的,因此主张由大冶曹承印之一的M只好说,反正过30年又修一次谱,质量不好也无所谓,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!在同样的印数的条件下,环球的价格要便宜2万多元。大冶曹唯一不同是可以上门服务,但上门服务得由我们管他们的吃和住,即使住不算钱,管吃最低得9900元,而环球不上门服务,当然不用管吃管住了,我们只要把草谱交给他们就行了。我们得为上门服务多付出近万元,还有优势吗?因此三个条件相比较环球具有极明显的优势。

有人说过我与陈对生有多年的交道,言下之意是我们之间有鬼。防止有人从中搞鬼是无可非议的,但毫无根据的猜测是没有道理的,更何况环球比大冶质量要好,目分两色,价格要低,要低两万元,如果说因为怀疑有人搞鬼而宁可选择质量要差得多,价格要贵两万元的厂家,那就是愚蠢了!主张在陈家印的有鬼,那么主张在曹家印的就没有鬼么?主张在质量好价格低的厂家印有鬼,主张在质量差价格贵的厂家印反而没有鬼,真是混帐逻辑!这些简单的道理只要有一般智力的人就会极容易想清楚,但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的。面对这些蠢货我真是无言以对。

22号关长会议上我算了一笔帐,大冶曹给我们六套大成谱,另加400本庄谱,这是大冶曹玩的花样,以400这样的大数字来迷惑人。我算的是400本庄谱合成5套大成谱,因为我们有82个庄,把所有庄的庄谱合在一起才是一套大成谱,所以82本庄谱才能合成一套大成谱。400本庄谱不足5套大成谱,那么大冶曹实际上只给了我们11套大成谱。有人问我一套大成谱多少本?本来这个问题是不必回答的,因为一套大成谱与本数是没有关系的,可以分成三本、五本,或十本、八本,但我还是回答了他,我说准备一套大成谱装成四本。很多人马上接着我的话说,“那400本庄谱就能合成100套大成谱,这是一个简单的算术,4本一套,400本就能合成100套!”他们一口咬定400本庄谱能合成100套大成谱,并笑我不会算帐,他们的算术的确不错!只是我哭笑不得,这些猪脑壳使我无语。幸好有一个人站起来问“你们是不是只有四个庄就是一套大成谱?”四个庄合在一起就是大成谱吗?算还有一个明白人,使我感到万分欣慰!要在这些人中间找出明白人来真是太不容易了!后来知道他是六庄的有伟。

23号上午我去赤壁北打听去昆山的车次和票价,宸子放假后我们要去昆山。打听完后我往回走到周画路,接到有能打给我的电话,说与陈对生的生意谈不成,他预算的价格超过大冶曹的。两家的价格我都算过,陈对生家的应该低,现在为什么反而高了呢?一定是页数的问题,因为陈对生是以页数计算的,页数报多了,当然价就高了。我问他黑白报的是多少页?他一时说1300多页,一时1600多页。要用到数字的精确的计算我知道他是无法搞清楚的。所以在回家的路上路过陈对生的店,我顺便进去了,准备问一下他们计算的情况。没想到有能竟然还没走,仍在这里与陈对生谈。后来知道没谈成他走后,被陈对生追回来的。

陈对生家的算法是我提出来的,按打字排版、印刷、装订三项计算,是实打实算,有多少算多少,叫做“分项报价”,应该是很科学的。这种算法被他赞成并接受了,但大冶曹家第一次还能接受这种算法并报了价,第二次不接受这种算法了,因为这种算法蒙不了人宰不了人。按照曹的算法,简单明了,一个丁多少钱,包干了,很快就能算出具体的价格,这种算法很容易被头脑简单的人接受。参加修谱的人大多数是七老八十岁的人,既没有文化又没有见识,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他们也无法搞得清楚,什么A4、五号字、PS版完全是对牛弹琴,要是分项计算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。大冶曹正是迎合了这些人的心理,打破印刷行业分项计算成本的方法,创造了按丁收费的方法,既能使大家容易接受,又宰你没商量。最后结帐时,大冶曹并没有按丁收费,却生出很多支节来多要了四万多元钱,不给钱就不给谱。他是一套一套的,将这些黑猪往他的笼子里赶,而黑猪们往笼子里去时,还嘴里哼着轻松的曲调,甩着小尾巴。

按照分项报价的方法,因为是实打实算,所以在预算时页数是很重要的,多报了页数价格当然就贵了。比如说,本来只有一千页的,要是报了两千页,岂不是价格要翻倍。我们现在预算是为了比较两家的价格,虽说现在的预算款并不是以后要付的款,谱印出来后得根据谱的页数和本数来计算,有多少算多少,但如果预计的页数不对,则影响比较。为了估计黑白的页数,我曾花时间进行了估算,所以我心中是有数的。首卷在九修上是70页,我打出来后只有34页,我们上官仁庄的庄谱世系考在九修谱上是42页,我打出来后只有20页,连九修谱的一半都不到,这是因为新谱由16开改为了A4,页面大了当然页数就少了,还有,竖版改为了横版,能节省篇幅,所以页数减少了。义爹数了九修谱,他说有3300多面,约近1700*2页,我数过首卷,是405*2页,他数的页数是差不多的。一半是1700页,打宽多算300页,算2000页,算上增加一些新内容,打宽加200页,共计2200页。所以黑白只能算1100张。

我与陈对生再算,按黑白2200页,彩页50页,100套大成谱400本,400本庄谱算。1、打字每页4元,4*2200+50=9000元,2、印彩页每页印500180元,180*50=9000元,3、印黑白每页印50020元,20*2200=44000元,4、装订800本,原来说的是每本25元,现在他降到了23元,23*800=18400元。四项合计80400元。

陈对生谈到庄谱线装的问题。大成谱从头至尾编页码,在装订庄谱时会出现问题,就是每一小扎开始时可能不会正好是每一庄的开始,结尾也有可能是另一庄的开头,这样的话必然会把别庄的尾装到这庄的头,把别庄的头装到了这庄的尾。能不能把别庄的尾或头裁掉呢?不能,裁了就不能装了。把别庄的头或尾装到本庄的谱上是不行的。我提出用古线装的方法来装订庄谱,因为古线装时每一页都是独立的,可以随意从何处开始,与现代分扎线装是不同的。陈对生大呼“好”,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不过古代线装没有现代线装的书好看,还有古代线装的书不能一翻到底,浪费了页面。我们利用印大成谱印出来的内芯是为了节约,如果不用大成谱印出来的内芯则要另印内芯,另印内芯则要另外制版,是要另付制版费的。另外制版有一个好处是可以重新编页码,可以从1开始。若利用印大成谱印出来的内芯则是不必花钱的,但页码的第一页可能是几百或几千,第一页不是1。最后我们决定另印内芯。陈对生算了一下,每页3元。这实际上应该是制版费。庄谱预算2200页,实际庄谱预算的只有1000*2页,另加了首卷增加内容的100*2页,首卷内容是不必重印的。即使按1100*2计算,需要增加费用6600元。因此全部费用约87000元。好不容易算出了一个大概数字。

下午有能回家再复算了一遍,打电话给我说,要将计算的结果告诉今天没来的几个人。现在临时理事会有两种意见僵持不下,一种赞成陈家印,一家赞成曹家印。而赞成曹家印的唯一理由是曹家能上门服务,质量差和价格高他们不谈,虽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,却态度强硬。志华和楚义是坚决主张者,楚义还说了一些不三不四,诸如有人从中搞鬼得好处之类的。楚义认定了主张在陈家印的一定有鬼,没鬼怎么不主张在曹家印!义当时在会上刀斫斧砍慷慨激昂发言时,玉保爹指着义小声跟我说:“他是一个瞎眼光棍,不能听他的。”瞎眼光棍是我们这里的方言,指没文化不讲道理的人。临时理事会中没有几个人能讲清道理的,哪怕你有理有据也没人听,想说服他们,只有在梦中才能实现。我预计有能会碰钉子,要他先与名宏进行沟通,再与义沟通,说服了这两个人后,再说服志华,就如打仗一样,先扫清外围障碍再攻克顽固堡垒。宏是一个本份人,没有见识,没有主见,有他不多无他不少的人。义虽说没文化没见识,是一个糊涂虫,但本质并不是坏,争权只不过是为了夺利,属于孺子可教之类的。志华文化和见识比他们几人稍强,虽说此人谈不上工于心计,但远远超过其他几个人。志华是极力主张由曹家印的,为此事他可能跟YH做过工作,从与他们谈话前后说法不同可以看出来。他看中的是曹家能上门服务,谱的质量与价格不是他关心的问题,质量无论多差,价格无论多贵,与他无关。谱局设在马口湾,他可以足不出户,不影响他自己的生意,一举两得。如有能所说,他就是“座山雕”,真是贴切、形象、生动。

不多时有能给我打回电话,第一句话就是“这事我不再管了!”,我知道大事不妙,一定是碰钉子了。细问他才知道,因为没有宏的电话号码,他先给义打电话,义说要再算一下再说,可见有能并没有说服义。不知义算没有算,但义没有给有能回电话,而是给志华通报了他与有能通话的内容,等有能与华打电话时,华早有准备,大发雷霆表示坚决反对,劈头盖脑给了有能一顿,如电闪雷鸣,使有能晕头转向。志华说印刷行业利润空间大得很,五、六万元就能搞定。实际最后花了两个六万元。可能还说了一些其他不中听的话,不然有能不会气得那样狠。

现在局面变得更为复杂了。我只得安抚他,要他熄火,此事采取冷处理的方法。

第二天我约有能再次去曹家。曹家与陈家的质量是没得比的了,剩下的只有比价格了。要比两家的价格,得用相同的谱牒数量与要求才能作出比较。前几天有能已经向曹提出大成谱60套变为100套,曹作出的答复是每丁由原来的19元提高到21元。我们这次提出的要求是庄谱页码得从1开始,曹答复得重新制版,我们答应可以增加制版费。曹经过一番计算后说,每丁增加5元,按4000丁预算,得增加两万元。就是说每丁26元,总费用约需10.4万元,比陈家高出了1.7万元。我多次反复问他这个价格能否下调,并说要是价格能低下来会增强他的竞争优势,他说这已经是很低的了,与原来的比较,只增加了制版费,没有重复计算纸钱。按照他第一次分项报价来计算,每制一个版8元,庄谱1000个版只有8000元,他多算了一万多元。

至此已经非常明显了,质量不用说陈家好于曹家,价格陈家低于曹家。

25ZYH三人约到马口湾,并约有能去马口湾,有能不肯去,他们三人轮流打电话劝导,Z作检导,有能才去马口湾。到了马口湾后有能见我没去,问为什么没要我去,他们回答我的电话打不通,有能当场给我打电话,的确打不通。那天我没在凤凰山,座机无人接,我手机关了机,怕的是他们给我打电话。他们又把曹约到了马口湾,现场签了合同,有能不肯签字,他们又轮番劝导,有能无奈签了字。这些情况是后来有能打电话告诉我的。

在选择承印厂家上,有能与我的意见是一致的,但是有能被他们逼宫了。参加过九修的人有几个参加了这次的十修。只要一开会,这几个人就会被斗地主一样,被大家控诉、指责,从外省外县来的人毫不客气,毫不留情,说出的话真是难听。九修谱被大家贬得一无是处,一钱不值,我真是佩服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强,超强!有能参加过九修,九修没修好,他害怕这一次搞不成,被族人再骂一次,只好委曲求全,忍气吞声,随他们摆布。他当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。

27号上午志华来我家,告诉我他们已经与曹签了合同,当天打我的电话没打通。将100套大成谱减至60套,庄谱重新编码,价格是7.6万元。

他们选择了质量差价格贵的大冶曹家承印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。现在合同价是7.6万元,是在缩减了谱的本数的情况下算出的数目,以后本数不够的话,加谱当然要加钱。合同我现在还没有见过面,写的是一些什么尚不清楚。他们四人可能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合同,更重要的是没人关心合同的内容,只要能与大冶曹签订就行了。有能说顺次在合同上签字的是:志华、楚义、名宏、有能等四人。我没有到场,当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,我就是在场也不会签字。第二年去大冶接谱时看到合同上签字顺序是:志华、有能、楚义、名宏。他们为什么这样迫不急待地与曹签订合同,其中原因只有留给读者自己去想了。

我告诉志华我在七月份要去上海治病,让他们另外物色主修人选。71号早晨我给有能打电话再次重申了这个观点。

这一班人要搞出一本谱来是没问题的,要搞出一本有质量的谱来是不可能的,好在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才是好,是那么一回事就行了。73号我为了躲避他们去了上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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