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蒲圻饶氏宗谱博客

原创博客 宗谱文献 研究论文 老谱相片 最终定型版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侄玄孙与伯高祖岂能同年!(三)  

2009-04-19 15:11:53|  分类: 早期发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问题何在?

《漆公求相国题表族谱叙》中说:“亡父存日,想家谱残于兵燹,略葺其概,而世次多缺。”世次多缺,中间断了线,只能是一个大概,搞不清楚的可能只有胡编乱造,以求得支分派别,犁然不紊,世系昭穆,上下贯通的效果,否则这本谱牒就没有权威性了。是谁填空补缺,胡编乱造的呢?

从道川序中看,修谱顺序是:饶次守(宋建炎1129年)------饶希明(元末明初)------饶鉴------饶道川(明万历1601年,明后期)。按介冈景明书的道川序修谱顺序是:饶次守(宋建炎1129年)------饶鉴------饶希明(元末明初)------饶道川(明万历1601年,明后期)。是道川公搞错了,还是后人为造假而修改的呢? “漆览泪下,稽颡拜而谢曰:吾与广昌原甘竹分枝也,何幸而获先生之叙者二请书于谱以永世”,罗伦正好为饶氏谱写了《饶氏族谱序》和《别墅记》两篇文献,从这里可以看出,道川序与罗伦别墅记二文中的叙述是吻合的,漆公父子所修的就是罗伦写序的那一次。“亡父存日,想家谱残于兵燹,略葺其概,而世次多缺”,鉴公在世时,因家谱残于战火,就修了一个大概,但世次有空档,连不起来。漆公继承父志,完成父业,继续家谱的续修。道川序中说:“且远谱肇自尧帝,至今百余世,中间世系昭穆,衣冠云仍,犁然而备,上不失之索会,下不失之遗缺,皆先哲葺修之功也”,到道川公时已经上不失之索会,下不失之遗缺,看来已经很完备了,那么填空补缺的是鉴公父子,或是鉴公之孙子坚。鉴公祖孙明知自己是明朝人,却把自己写成宋末人和元朝人,这说得通吗?连我自己也不相信。即使有人造假也不会是鉴公祖孙。在道川公之前子坚之后,也就是在一、二修中间,还有没有其他人修过谱呢?子坚公与道川公隔了二百五十多年,没有大修,是否有过小修呢,修水谱上没有记载。鉴公父子时还是世次多缺,隔了二百五十多年后,怎么就成了中间世系昭穆,上不失之索会,下不失之遗缺了呢?这位先哲是谁呢? 在中间没人处理能这样“完备”吗?
   
蒲圻派诗前20派为完白公祖父饶相所撰,但在饶相时并没有修谱的记载;四修距三修百余年,几次都没有修成,可闲公在家里自己编写家谱,四修时将他写的一篇文字冠之以小叙刊在家谱上(见蒲圻饶氏家谱四修序)。这说明在大修之外,会有一些关心家谱之人在编写家谱。修水饶氏是否也有这种情况呢?有!前面已经说过,在二修与三修之间景明公等人修过,但修谱志上没有记载。明明修过,为什么不记载呢?我估计这次续修可能有大动作,不记为妙。要是有人造假,就在二、三修中间,或者说在二修后。有人修改了修谱顺序以及修水谱上删除了《别墅记》说明了这一点。我谱上的《道川序》是被景明修改过的,现修水谱上落款为“景明书”的道川序实际再一次被修改过,并非景明修改过的版本,更不是道川原版。下面来说明。

道川序中说“灏自鉴公至今又十六世孙也”,修水谱上说的是“灏自鉴公至今又十四世孙也”,差了两代。鉴公1222年,道川1539年,按14代算,每代间隔22.6岁,按16代算,每代间隔19.8岁,这都不合常规。就是说从鉴公到道川的世次是有问题的。浩良先生研究了白沙世次后,发现鉴公为92世,道川公为98世,鉴公与道川只隔6代。 灏自鉴公至今又世孙也”可能是道川公的原文,这才对得上号。后来被景明等人顺手改为“十六世”,外传到蒲圻等地,因此蒲圻谱上是十六世。景明之后有人发现还是不对,每代只有19.8岁,再改为“十四世”,把每代间隔提高到22.6岁。蒲圻绝不会把十四世改为十六世,因为蒲圻没有修改的动机,应该是修水改的。说不定以后还有人会改为十二世或十世。将六世改为十六世,容易得很,加上一个十字就行了,将十六世改为十四世也容易。但要改世次就很不容易了,中间多出十来代,要凭空捏造出十来代,太麻烦了,干脆不改,不一定有人能看出来,希望能蒙混过关。道川公1539年应该是可靠的。若按道川1539算,每代平均约30年,鉴公应生于1359年前后,仕清生于1389年前后,这与罗伦写《别墅记》的时间1474年虽说不完全吻合,但还是比较接近的,因为是按平均间隔算的,与实际间隔不一定相符。这样一来,《道川序》、《别墅记》、从鉴公到道川的世次,这三者是吻合的。浩良先生说:“《饶氏续修谱序》(即我所说的《道川序》)的作者一灏道川公是白沙支鉴公的后裔,且世居修水。既然是三沙支后裔,应该按鉴公或子坚公所系的世次续修宗谱。宋末(1270年间)时鉴公为92世,相距330年后的明万历28年(1600年)的一灏道川却还是98世。不知此世系的计算是从何开始,属何方式?”起点不同,代数就不同。能从何时算起?一是从黄帝算起,华夏之公祖;二是从尧算起,饶本尧后;三是从荧算起,受姓始祖;四是从修水算起,重起炉灶。还能从哪儿算起比较合理呢?没有了。无论从哪儿算起都不对。最接近的是从尧算起,但应是隔五代才对。任何人续谱只会接着排世次,一般不会用另一种排法,就是采用另一种排法也应该是合理的排法,如蒲圻是从迁蒲后算起的,属于另起炉灶类。那么300多年仅有六代之差如何解释呢?只能作鉴92世、灏98世是正确的,道川公是如实记载的,后人没发现因而没修改,为真,其他为假。要是看成真的,就觉得不可解释,要是看成假的,就顺理成章了,因为假无所不能。

道川序原版:六世;景明修改版:十六世;景明后再一次修改版:十四世。道川序在关键处至少被修改过两次。

用“造假”一词可能有点不妥,用“完善”比较好。修水人通过几代人的努力,使谱牒逐步得到完善,趋于合理。

查看修水白沙、高沙,崇阳五七、千一,蒲圻千二等五处谱牒,白沙支谱全无叔祯、五七、千一、千二、千三的记载;高沙支和五七支均有,且高沙支谱记载最为详细;千一、千二支谱无五七的记载,有可能因为是旁系而未记载。白沙支谱上为什么没有呢?是不是后来删除了?为什么要删除呢?看高沙谱就知道了:“叔祯,因宋乱,迁黄江嘴”。五七、千一谱上有同样的记载。这应该是较为原始的记载。据修水谱载,鉴公生于1222年,镇公生于1227年。南宋灭亡于1279年。就算叔祯公在南宋的最后一年1279年迁黄江嘴,1279-1227=52,只有52年。从镇公到叔祯有四代人,平均每代间隔17年,这很难说得过去。但才生下来是不能外迁的,叔祯公既然能外迁了,应该有十七、八岁了。所以平均每代不到13岁。这就更说不过去了。高沙谱自身就有矛盾!因此白沙谱干脆删除叔祯及以下的资料,使我们成了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,可悲!蒲圻谱上叔祯公的记载是:“由江西进贤迁蒲圻”。为了使蒲圻饶氏有根有源,去掉了,来一个模糊控制,免得别人钻空子,用心良苦,不失为高招!

还有一点,修水三沙从道川公始,都是在一起修谱的,三沙谱应该是统一的,为什么白沙的谱与高沙的谱有不同之处呢?原来五七公是高沙锜公之后,虽说有疑点,但高沙要对自己的后代负责任,根据“以疑传疑”的原则,所以保留了五七公及三千公的信息。没见到黄沙谱,我想黄沙谱与高沙谱应该是一样的。有机会找黄沙谱看一看,说不定有新的收获。
   
整理一下思路,这个问题牵涉到四个元素:1、鉴公出生时间;2、千二出生时间;3、鉴、锜、镇为三兄弟;4、千二是镇公的玄孙。这四者必有一假,或有二者为假,或有三者为假。若3为假,则鉴公与千二同年有可能。孝感饶氏字派为:钦明文思,允恭克中,平章亲睦,至道光昭,同乐时雍,尊崇天德。现有人口中,最长为恭字辈,最晚为乐字辈,有十三代人。在这13代人中,隔五、六代同年甚至后辈年龄大于前辈的肯定有人在。说鉴、锜、镇不是嫡亲三兄弟吧,他们的名全是金字旁,很象是嫡亲三兄弟。若蒙公在《世系》中写道:“吾宗自千二府君由江右婺州受廛于蒲,其居址年月皆不可考矣,唯传有三昆季分避兵燹,相订望沙投止”,这话是在未见到江西谱之前的1635年说的,不会受江西谱的左右,“三昆季分避兵燹,相订望沙投止”的说法应该是可靠的,但三昆季是不是一定就是鉴公兄弟呢?不好说。说千二公不是镇公的玄孙吧,蒲圻饶氏真成了无本之木。于情来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   
先把鉴公的年代放下来,换一个思路,再来看一下老谱上的资料。迁蒲前四十世没有一个注明了生卒时间,能在网上查到,迁蒲以前各世祖中具有确切生卒时间的有:
15世:饶娥(749762年)
25世:饶竦,因“初与王安石友善”,后“以诗诋王荆公”,可见竦公与王安石是同时代的人。王安石(1021-1086)与竦生卒时

  间应相差不多。因不具体,不算。
26世:饶节(1065-1129)
   
15世饶娥,到26世饶节,隔三百余年,平均每代间隔约28岁,是正常的。
   
假设37世饶鉴生于1222年,从26世饶节,到37世饶鉴,隔11代,只有157年,平均每代14.2岁。虽说古代人不搞计划生育,不担心罚款、拆屋,赶猪、牵牛,拿田、除户,结婚生育较早,但平均隔14岁一代人是不可能的。从26世饶节到41世千二,隔15代人,千二生于1222年,平均每代只有10.4岁,更是不可能。
   
还有从饶次守到鉴公的年代也有问题。28世饶次守1229年进谱表,这时算他50岁,37世鉴公生于1222年,9代人约140年,平均每代只有16岁。这应该是不可能的。 在特定的情况下有可能。过去有童养媳,有时女比男大得多,在男十四、五岁或更早就圆房,男十四、五岁时可能就有儿子了。当然这时生的儿子不一定真是他的儿子,不管是不是真的,上了谱就是真的了。或结婚早,第一胎就生了儿子。这些情况下,两代人之间的间隔会很短。有钱人因为没有儿子传宗接代,在六、七十岁还要娶小(纳妾),以求得一儿半子继承烟火。还有,有钱人老婆一大堆,儿子十多个,也有这种情况。或者前几胎生的都是女,最后一胎才生了儿子。受封建思想的影响,没有儿子是不行的,过去女是不上谱的,不生儿子决不收兵,等到生下儿子后,父亲的年纪已经很大了。我见过一人名“古稀”,寓意他父亲七十岁生了他。在这些情况下两代之间的间隔会很长。这些都只是特殊情况,不会代代如此。我们只有在十代左右或更多代数算平均间隔才有意义。前面我已算过,自古至今,平均每代间隔应在30年左右。
   
顺便说一下,靖康二年(1127年)五月,赵构重建宋王朝南宋,是为宋高宗。高宗即位的第二年(1128年),金国又继续大举南侵,在金兵追击下不断南逃。据说,赵构有一次在黄河北岸被金兵追逼,只剩下了他单身匹马,后有忠臣之子李马舍生忘死地背着他逃至河边,又驾船过河,才幸免于难。事后,赵构为了标榜自己是真命天子,有天神相助,捏造出了“泥马渡康王”的故事。从建炎元年(1127)到绍兴八年(1138)的十余年间,高宗一直辗转在东南沿海各地,躲避金军,还曾入海避难,直到1138年南逃至临安(今杭州市)定都,才得到暂时喘息的机会。高宗才走上领导岗位,脚根都没有站稳,战乱不断,东躲西藏,疲于奔命,建炎三年为1129年,这时他有时间和精力来搞什么文武群臣进谱考谱吗?

我相信我所考证的千二生于1222年是可靠的,因为是从一修撰稿人出发进行推算的,还有两个可靠的佐证材料。家谱文献可以造假,佐证是造不了假的。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?我以前说过,老谱上的资料可信度不高,我现在说,老谱上有些资料不可信!问题出在老谱的世系上,这是一种可能。黄帝、尧、京等可能是无稽之谈,自我安慰,干脆不谈。从荧到叔祯这四十世是拼凑起来的,上面有大量的证据说明这一推断。拼凑世系不足为奇,各姓都有。元亮系将宋朝的饶廷直、饶子仪、饶鲁分别记为333538世,而唐朝的饶元亮却是41世,宋朝的人成了唐朝人的祖宗,本末倒置,错误更明显,手法更差,笑话更大。胡编乱造的现象普遍存在。 “三沙”是一个美丽而古老的传说,我相信确有其事,但何人何时分居三沙是不确定的。修水饶氏修谱时合三为一,组成三沙系,壮大阵营。世系多缺,只好填空补缺,强凑硬拼。“哭君亡”可能也有其事,但不一定是鉴公在宋末哭恭帝。古代的封建正统思想,视改朝换代者为逆贼,哭的不一定是被外族而灭之君,为了竖立迁宁始祖鉴公的光辉形象,张冠李戴,移花接木之事可能有之。这是第二种可能。就算是鉴公哭君亡,其详细的生卒时间也有可能是后来杜撰出来的,因为其他三沙系来自道川时代的文献上没有具体的时间。既然要让鉴公哭君而亡,就必须选择一个可哭之君,左看右看,只有恭帝离得较近,就选他,让鉴公哭恭帝而亡。为了使后代脸上有光彩,让鉴公推迟一些年或提前一些年出生,受点委屈作点牺牲也没关系。推迟鉴公的出生时间后,鉴公以后的几代的间隔自然就会压缩。提前后就顾不得世次了,也不管间隔了。这是第三种可能。

间隔上百年或几百年修一次谱,出现这种情况是难怪的。正确的世系是怎样的呢?我不知道。我们能穿越时空的隧道,前去800年前的分宁窥探一个究竟吗?当时、当地的人都没能搞清楚的问题,我们现在就更难搞清楚了。别说唐朝、宋朝的谱牒,就是清朝的谱牒也不容易看到了。若想继续考证这个问题,可能是徒劳的,这可能是一个千古不解之谜。《蒲圻饶氏宗谱》迁蒲以后的资料是可靠的,迁蒲以前的是靠不住的,仅作参考,作为自我安慰的材料,我们好歹算是有一个祖宗。目前我只能作出这样的推断。几百年来捧若神明的家谱,竟是假的,可能好多人都不能接受,好多人可能都不愿意接受。

附:历史剧《三沙记》 电影文学剧本 (节选)

字幕:南宋时期

夏天。河边。

天空一片灰暗,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,河水咆哮。河堤决口,汹涌的河水如脱缰之马,无情地冲刷着农田。

字幕:片名《三沙记》。片名下滚动字幕:本故事纯属虚构。字幕淡出。

雨停了,阴天。河边小山,一栋茅屋。上午,屋前的小场,老态龙钟的父亲正在修补鱼网。

从田里回来三兄弟,赤脚,两腿是泥,垂头丧气。大家从屋里搬出椅子,坐在场里。一片沉寂。

父亲问:“田怎么样了?”

“都冲了。”老二回答说。又是沉寂。

老大望着唉声叹气的两个弟弟,说:“别发愁啦,田被冲了,是天灾,我们是无法抗拒的。等水过后我们再把田修整好,种上秋收作物,今年还能收上一些粮食。”

老三说:“能不愁吗?今年半年算是白干了!”

父子正说着话,从屋前小路上走过一群人。背着行李。都是邻村的人。

老大向他们发问:“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啊?”

其中一人应道“听说蒙古兵打过来了,这些鞑子见人就杀。我们逃难去了,你们不走吗?”……

屋前的小场,兄弟背着行李,与老父告别。

老大向父亲说:“您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。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不放心。”

父亲说:“我年纪大了,走不动了,就不去了,免得连累你们。好在家里还有粮食,你们就放心去吧。”

老二说:“现在家里田没法种了,蒙古兵又打过来了,我们不得不逃了。”眼里含着泪水,“等我们找到好地方安顿好后,就来接您。”

父亲说:“好的。山下姑父姑母也不走,我们会互相照应的。”挥挥手说:“去吧,去吧。”

父子洒泪而别。

走到河边的沙洲。老三首先发现了数只野鸭。“看,野鸭!”

老大和老二顺着老三的手指看去,只见几只野鸭翳蔽在沙洲之上,悠然自得,好不自在!

老大顿有所悟,说:“你们看这几只野鸭多么自在,这是神灵在指引我们。我们兄弟此去,遇到名沙的地方,就是我们的目的地。”

老二与老三表示赞同,说:“当逢沙即止,遇沙即住。

兄弟三人一路辛苦,不知走了多少天,跋涉数百里。路边一不大的石碑,上刻“黄沙”二字。只见山峦起伏、河川纵横、景色秀丽、稻香鱼肥,真是一处风水宝地。兄弟见此美景,心情舒畅,长途跋涉的疲劳一扫而光。

老二赞叹:“好地方!”

老大说:“老三,你就在此安家吧,我和你二哥再往前去另找地方安家。我们找到地方后会来看你的。”

老大老二兄弟二人继续往西北方向前行。

兄弟二人行不多远,半天后来到了一江边上,只见一座古城,环境优美迷人,逶迤江水清沏见底,将古城一分为二,二山隔江相望,竞相媲美。问路人,答曰:“此城为分宁,此江为修江,二山为旌阳山与凤凰山,此地名高沙。”

兄弟二人闻高沙而大喜!

老大说:“老二你在此安家吧。”

老二则说:“大哥你在此安家,我再找地方。”

老大说:“我是老大,理应我去再找地方,我总能占先呢?”

兄弟二人谦让了一番,还是老二留下了。老大继续往西前行。

老大一人往西走了近三天,来到一处地方,沃野千里,而周边则是高山。只见一山雄伟挺拔,坐而四顾,宏丽天城,蟠回三百里许。山清水秀,风光宜人。一峰如鲤鱼朝天。双峰之间有一池塘,池边有小石井,常年有水,不浅不溢,路人饮而见浅,自然又满,真是一大奇观!令老大赞叹不已。

老大问路人:“请问此山为何山,此地为何地?”

路人答道:“此山名黄龙山,此地名白沙岭。”

老大听后,精神一振,心想此地正是我要找的地方!喜不自禁。

老大坐在道旁小憩。不时见美女翩妍而过,使老大眼睛频频放光。山青水秀出佳丽,自古就有“白沙姑娘一枝花”的说法。老大年近三十,却还未娶妻。老大本是凡夫俗子,见到美女怎能不动心。于是找了一个地方,安下家来,在此修养生息。

字幕:明朝时期

分宁城街头。墙上贴着一张官家榜文。围了不少人在看榜文。议论纷纷。

一书生看过榜文后,跳出人群,拍掌大笑:“今年乡试开科啦!”

白沙鉴之父宾在人群外围,听后不禁砰然心动。心想,(画外音)鉴不是在三年前考上了秀才吗,今年正好赶上乡试,若再高中,正好光宗耀祖。本想去高沙看看本家的,只得作罢,慌忙折返往家里赶,将开科的消息告诉儿子鉴,早作应考的准备。

白沙岭,宾家。一进两重的青砖大瓦房。饭桌上摆着四盘两碗,一家人正在吃饭。

宾对鉴说:“今年八月乡试开科,你过两天就动身前去南昌应试。”

鉴应道:“是,父亲。”

停了停,宾又说:“我族自迁宁以来,三沙还无人登仕籍,望我儿能首开仕路,光耀门楣,以慰先祖。”

鉴:“是,儿一定不负众望,为三沙之饶争光。”

白沙岭。

大道上一行人逶迤而来。一片锣声,几匹高头大马,直到宾家。几人跳下马来,连声高呼:“恭喜,恭喜,恭喜高中!”

宾家人连忙将报子让进屋里,忙得不亦乐乎。不一会儿,二报、三报接着都来了。屋里屋外都是人,闹腾腾的。

报帖高高地升挂在堂屋里。上书:捷报贵府老爷饶讳鉴 高中江西乡试第七名亚元 京报连登黄甲。

堂屋里摆下了几桌酒席,报录的人和前来贺喜的人划拳行令,大呼小叫,热闹非凡。……

十一

白沙岭,一淡家。

桌上摆着家谱,点着一盏昏暗的菜油灯,一淡与介冈景明等人围坐四周,翻阅着家谱,讨论家谱续修事宜。

一淡:“我族家谱自道川公续修后,已有时日,应该续修了。前次修谱没能与介冈会修,多有遗憾。今日介冈景明公来我乡,正好商量一下。大家都说一说对这次续修的想法。”

景明:“我进贤介冈之饶与分宁饶氏本是同祖共宗,道川公万历28年续修时没能会修,我兄景曜当年就跟我说过这事,我们兄弟对未能会修也感到很遗憾。此次我特来与大家商量一下会修之事。”

族人甲:“介冈与我们分宁本是同根生,会修是完全应该的。道川公所修之谱中有些不足,迁宁始祖是一个平头百姓,级别太低,应该抬高一下。分宁的黄氏、章氏、余氏太强大了,我们饶氏简直就是大森林中的一棵小草,太寒碜了。”

族人乙:“9494。我们分宁饶氏是弱势群体,不抬高一下的确不行。”其他人也都表示赞同。

一淡内人为大家的茶碗续上水,将一大包烟丝放到桌中间,说:“大家抽烟,都是本家,不要客气。”屋里顿时烟雾弥漫。

族人丙:“如何抬高呢?黄氏有黄庭坚,举世闻名;章氏有章鉴,宋朝右丞相;余氏进士一大堆,听说还出过榜眼、探花,官至丞相和尚书。我们总能比得了。难道能凭空捏造吗?”

族人甲:“不用捏造,鉴公不是举人吗?虽说举人比不上他们,但总比平民百姓强。我们可以将鉴公定为迁宁始祖嘛。”

族人丁:“这倒是一个好主意!但这样做的话,与道川公写的序不是有矛盾吗?”

景明:“这没有问题,我们可以把道川序修改一下。我来改。”

族人乙:“那就辛苦景明公了!”想了一下又说:“那世次也得改,把六世改为十六世,不然对不上号。”

景明:“那是,我们要尽量做得完美。”

一淡:“这次要把你们介冈的名流加进来,是我族之骄傲。建立专项《介冈分宦林录》。”

景明:“行。”

族人乙:“除了改好原有文件外,我们还得再弄一些文件,详细介绍一下鉴公,让鉴公死得壮烈,鉴公要走出分宁,冲出亚洲,面向世界。”大家都认为这个想法很好,表示赞成。

族人丙:“这一次续修有大动作,具体细节我们今天晚上把枕头垫高一点,再好好地想一想。我们这一次的续修就不在修谱志上记载了。”大家纷纷赞同,甘做无名英雄。族中精英的名字都会留在家谱上,可惜他们没有。

大家发言一淡感到很满意,说:“大家抽烟。”七八支旱烟斗星星点点,大家吞云吐雾,桌对面的人也难以看清了。……  

十二

字幕:清朝时期

白沙岭,维前家。

桌上摆着家谱,点着一盏昏暗的菜油灯,维前等人围坐四周,翻阅着家谱,讨论家谱续修事宜。

维前:“我族宗谱距前修已有好多年了,应该续修了。前几天已经发了通知,今天召集大家来,就是议一议续修之事。”

族人甲清了清嗓子说:“前几天接到通知后,我在家里细细地看了一遍家谱,发现有问题。”

众人问:“什么问题?”

族人甲:“你们看了《别墅记》吗?这是明朝罗先生写的,当年道川公编入了家谱。但是里面有一个重大的问题,前几修都没有发现。就是漆公是明朝人,与罗公对话,漆公和鉴公怎么又变成了宋朝人呢?”大家连忙翻家谱中的《别墅记》,果然如此。

族人乙:“鉴公和漆公是我前几代的嫡亲世祖,怎么成了宋朝人呢?以前一直没有注意过。”大家议论纷纷。

族人乙接着说:“这怎么行呢,要改过来。”有人附和。

一阵沉默后,维前说:“这恐怕不好改了,要改的话不光是明朝、宋朝一字之差的问题,所有的有关文献、世次都得改,工程量太大。而且有些东西是不好改的,改不了。若只改明、宋二字则问题更大,矛盾更多。再说前修的谱已经传到了蒲圻、崇阳等地,改过后与他们的就不一致了,如何向他们交待呢?”大家点头称是,都夸维前想问题想得全面、周到。

族人丙:“干脆删了《别墅记》,简单省事。”大家纷纷赞同。维前说的确有道理,又出于大势所趋,族人乙不由得不点头。

维前伸手拨了拨灯芯,说:“这个问题就这样处理了。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族人丁:“我也发现有一个问题。从鉴公到灏公隔十六世,平均每代不到20岁。这可能吗?大家说一说这是不是一个问题?”大家又翻家谱,一阵计算,确认属实。又是一番议论。

维前再通过一阵计算,说:“我看改为十四世,这样的话平均每代间隔就有22岁多了。你们看行不行。”维前真是一个将才,具有现代人的意识,广泛征求意见,充分发扬民主。

族人戊:“我觉得22岁多还是不够,是不是改为12世或11世,更符合实际一些。”素质都不低,不是自己说了算。

族人己:“我认为改为14世是可行的,22岁多是能说得过去的。修改的幅度不宜过大。再说谁看谱看得有我们这样认真,对家谱有我们这样负责。”大家纷纷点头称是。都觉得自己是族中精英,为族人,为家谱办了一件好事。

族人戊:“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,道川序中的修谱顺序不对,也得改,不然有矛盾。”

族人甲:“说得对,不过这好改,把先后顺序调整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维前小结并布置工作:“今天晚上的会议卓有成效,解决了几个大问题。大家都干了一天活儿,累了,明天晚上来这里再议,不再通知。”大家都很有成就感,笑咪咪地满意而去。睡到床上好久睡不着,兴奋! ……           2008.112009.4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58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